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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广西独特的佛禅文化资源助推“一带一路”南向通道建设

2018年09月17日    来源:新浪博客    字号:[    ]

  摘要:“南向通道”建设可实现“一带”与“一路”的有机衔接。对广西而言,“南向通道”建设首先面向的是东盟国家,而东盟各国的佛禅文化浓厚,应重视其中的佛禅文化交流。广西具有中国第一部佛学资源、禅宗六祖隐修地、《坛经》整辑地及“无量寿佛”等罕见的佛禅文化底蕴;可通过建设佛禅文化基地、借力广东打造大岭南佛禅文化交流线路、举办中国——东盟佛禅文化交流论坛等形式助力“南向通道”建设。

  一、“南向通道”具有重要的战略意义

  “南向通道”全称“中新互联互通南向通道”。2017年2月27日,在北京召开的中新互联互通项目联合协调理事会第一次会议上,“南向通道”首次被正式提出。

  “南向通道”以中国西南、西北腹地为主轴,向南联通东盟地区,向西联通中亚地区,向东联通长江黄金水道和亚欧大陆桥东段,使“一带一路”形成完整的闭合环线,实现“一带”与“一路”的有机衔接,使中国、东南亚、中西亚直至欧洲紧密联系在一起。其在海上与东盟9个国家相连,在陆上与中南半岛的7个国家相连。中国新加坡两国高度重视,广西、重庆、贵州、甘肃等西部多个省区市积极共商共建,前景广阔。

  对于广西而言,“南向通道”与中央赋予广西的“三大定位”完全吻合,也是广西主动融入“一带一路”建设的重要举措。作为通道的重要节点,广西可借助自身“三大定位”以及东博会永久举办地等金字招牌,努力将“南向通道”打造成为东盟商品进入中国,以及中国内陆商品走向世界的最便捷通道。

  笔者认为,以“一带一路”来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是国家战略,这当中不仅仅是经济上的发展与交流,同时也更应是文化的交流。特别是对广西而言,“南向通道”建设首先面向的是东盟国家,其中的佛禅文化交流不可小觑。

  二、东盟各国的佛禅文化浓厚

  “南向通道”中的东盟国家基本都以佛教为国教,这些国家大部分民众包括国家元首、政府官员在内都是虔诚的佛教徒,他们信仰 并尊崇佛教,佛教在这些国家有很高的地位。例如泰国历代国王登基前至少都要进行一次短期出家。这些国家把佛教事物管理和弘扬佛教放到国家层面上来,如任命僧王、副僧王或者僧伽委员会主席、副主席,在佛教僧团中设置各种重要的职务和荣誉称号。从平民百姓的日常生活到国家管理层面都离不开佛教,并且在各方面都有具体的表现,遵从佛教教义教规,巩固国家和民族中南传佛教文化认同,甚至表现为“佛教化”了的国家和民族。

  根据刘金光的统计:“佛教信徒大约占东南亚人口总数的三分之一(34%以上)。在印度支那半岛国家中,佛教占有绝对优势,约占东南亚佛教徒的94%以上。泰国存在着最大的佛教团体,佛教信徒约占东南亚地区佛教徒总数的34%;越南,占28.4%;缅甸,占22%;柬埔寨,占7%;老挝,占2.7%;马来西亚,占2%;印度尼西亚,占2.6%;新加坡,占不到1%。其他国家更少。至于单个国家,人口佛教信徒比例最高的是柬埔寨,占人口总数的93%,在泰国,占92%;在缅甸,占82%;在老挝,占77%;在越南,占76%;在新加坡,占40%;在马来西亚,占20%;在文莱,占13.5%。”

泰国曼谷龙莲寺及其内的六祖殿

  在东盟十国中,泰国、柬埔寨、老挝、缅甸四个国家,以南传上座部佛教作为主要宗教;而在越南和新加坡,则以大乘佛教作为主要宗教之一。尽管泰国、柬埔寨等东盟国家是以南传佛教为主,但大乘佛教(特别是禅宗)仍然是深受关注和重视。在泰国曼谷的龙莲寺中还特别建有六祖殿用以供奉中国的禅宗六祖慧能大师。另外从泰国、柬埔寨等国近年迎请中国高僧舍利也可为证;2012年4月2日中国当代禅宗高僧本焕长老圆寂,荼毗(火化)之后获得大量舍利;2013年3月22日,泰国佛教界在素可泰府隆重举行了“恭迎本焕长老舍利安奉仪式”;2015年3月19日,柬埔寨举行国家级庆典,建造本焕塔,专机恭请本焕长老舍利永久安奉。

  三、广西具有久远而深厚的佛禅文化底蕴

  广西地处“南向通道”的特殊位置,直接与东盟国家接壤互通,又是中国—东盟博览会的永久举办地,应发挥自己在地理与文化上的特殊优势,特别是其久远而深厚佛禅文化底蕴。

  印度佛教传入中国具体时间至今尚无定论,但学术界一般认为,大约在两汉之际。即公元1世纪前后,印度佛教开始传入中国。其传播的路线,主要有两种说法。一是自陆路,通过汉武帝时开辟的西域商道即古代丝绸之路传入。一是自海路,经过越南传入中国。近代著名学者梁启超、罗香林在各自的佛学论著中有后面这种说法。关于佛教自海路经越南传入中国的这条路线,实际上就是汉武帝时期开辟的以合浦(今属广西)、徐闻(今属广东)、日南(今属越南)为始发港的海上丝绸之路的路线。即是说印度佛教在汉代是通过海上丝绸之路经越南自广西合浦传入中国的。东汉末,在今广西梧州市出了中国历史上最早的佛学家牟子,其撰成佛学专著《理惑论》37篇,成为中国弘佛第一人。

中国第一部佛学专著《理惑论》

  隋唐时期高僧云集广西桂林。隋朝桂林已建有缘化寺,内有舍利塔,后毁于大火。隋代高僧昙迁(542--607)为桂林佛教的昌盛所吸引,于隋文帝开皇十年(590)南下桂林弘法,并于桂林栖霞寺所在的普陀山七星岩留下“栖霞洞”三字题刻。唐代,在缘化寺原址建开元寺,并重建七层舍利塔,成为唐代桂林的著名寺院。唐时桂林有佛寺10多座。除开元寺外,桂林西山的西庆林寺(又称延龄寺)、普陀山的栖霞寺也都是著名寺院。西庆林寺因香火缭绕,僧众云集,“峰峦互张,云木交映”,更成为“南方五大禅院”之一,成为“一府胜游之所”。西庆林寺所在的桂林西山一带崖壁上,保留有大量唐代佛教石窟造像。计佛龛98处,造像242尊,还有灯龛、浮雕石塔多处。此反映了在唐代桂林佛教曾盛极一时。

广西象州六祖岩

  禅宗六祖慧能大师(638--713)是中国佛教禅宗的实际创始人,其与孔子、老子被尊称为东方三大圣人。《六祖坛经》是禅宗的基本经典,其记录了慧能的一生及主要讲法,是唯一一部由中国人撰说并被称作“经”的佛教典籍。唐代王维、柳宗元、刘禹锡等三位大文豪先后分别为慧能撰写碑记。六祖慧能当年在湖北黄梅从五祖手中接过衣钵信物后,在其逃难隐行的15年时间里,曾在今来宾市象州县和桂林县永福县隐修。象州县县城对面的西山现在尚保存有“六祖岩”等珍贵的古代摩岩石刻文物,其处古代建有西山禅寺。

  现存世的《六祖坛经》的四个版本代表作有两个版本是与广西有关的,即为惠昕本、契嵩本。

  惠昕本《六祖坛经》由唐代在南宁罗秀山驻锡的惠昕禅师整辑而成,被称为“是人间第二最古的《坛经》”。

  契嵩本《六祖坛经》则是由北宋时期的藤州镡津(广西藤县)人契嵩禅师(1007--1072)整辑而成。契嵩禅师不但校勘整辑过《六祖坛经》,他还以《传法正宗记》、《传法正宗定祖图》和《传法正宗论》等为“禅门定祖”, 明确达摩,为中国禅宗初祖,又代代相传,到慧能为中国禅宗第六祖。六祖以后,则不再单传。他还提出“禅净双修” 、“儒佛一贯”。由于契嵩在佛学方面的卓越贡献,深得北宋仁宗皇帝的赞赏。宋仁宗曾给契嵩赐“紫方袍”、“明教大师”封号。明洪武年间《镡津集重刊疏》这样评价契嵩:“古今僧中之为人者多,而未尝有出其右者,所谓北斗以南一人而已”。

  唐代著名的鉴真大和尚在天宝七年(748)第五次东渡失败后,乘船过雷州海峡,靠岸后取道今广东高州,广西博白、容县、藤县、象州等地,来到当时岭南的佛教中心桂林,受到非常隆重的礼遇。鉴真在桂林开元寺逗留了一年,一直住在开元寺,推动广西佛教的发展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唐代著名的全真和尚(尊称为“无量寿佛”寂照大师),他在郴州开元寺出家受戒,后到杭州拜道钦禅师为师。唐至德元年(756),全真来到今桂林市所辖全州县(时称湘源),在全州城西湘山南麓创建净土院(后取名湘山寺)。他在此招徒讲授《无量寿经》,开演大乘教义,“来者如归”。106岁时独自隐居于釜山(今全州宝鼎岭),长达12年之久, 有《牧牛歌》、《遗教经》、《湘山百问》等著作,后于唐咸通八年(867)端坐圆寂,享年138岁(也有166岁一说)。基于全真和尚的地位和影响,到五代时期,湘源县升格为州,并用全真之名将该州命名为全州。

  以上这些罕见而厚重的广西佛禅文化资源在中国乃至世界都极有影响力,应该引起世人的重视和弘扬。

  四、点线面结合,建设广西佛禅文化交流平台。

  在整个“一带一路”南向通道经过的地区当中,广西现在的佛禅文化极为薄弱,与其丰厚的文化底蕴及特殊的区域地位极不相称,应该引起重视并有所作为。

  一是要建设好广西佛禅文化交流基地。结合上述丰厚的佛禅文化底蕴,可以在桂林、全州、象州、南宁、梧州等五个地方重点建设禅文化交流基地。根据各地文化根基,在建设中可各有侧重,如在桂林、全州重点建设“无量寿佛”文化,在象州及南宁(罗秀山)重点建设六祖禅文化,在梧州则重点建设牟子“岭南古佛城”文化。

  二是打造大岭南佛禅文化交流线路。广西在建设好上述重点佛禅文化基地的基础上,可向广东借势助力共赢。广东省具有以广州光孝寺、新兴国恩寺、韶关南华寺等禅宗祖庭,佛禅文化交流气氛浓厚,且与广西是同根同源。两广可联手打造大岭南区域的西江——珠江流域文化佛禅文化交流线路,努力构建岭南佛禅文化圈。

  三是举办中国——东盟佛禅文化交流论坛。可利用广西是中国—东盟博览会(以下简称“东盟会”)的永久举办地的优势,在东盟会如召开的期间同步在广西上述的佛禅文化交流基地举办中国——东盟佛禅文化交流论坛。通过每年举办的佛禅文化交流论坛,加大中国与东盟国家在佛学、文化、环保等方面交流。此举既能提升东盟会的质量和内涵,又有利于中国与东盟国家乃至世界各国的友好及和谐。同时还可以利用这个平台,加大“走出去”和“请进来”的力度,开展同“一带一路”沿线其他的国家和地区开展佛禅文化交流,丰富和拓展文化交流领域,增强沟通与互鉴,努力弘扬和传播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扩大中国文化在文明对话中的影响力,其意义可谓深远。

  主要参考资料:

  1、康南山:《建立中国与东盟佛教黄金纽带,促进“一带一路”建设》

  2、刘金光:《东南亚宗教的特点及其对我国对外战略实施的影响》

  3、黄铮:《历史上广西佛教的若干亮点》

  (成稿于2018年9月16日晚)

作者:吴孝斌

编辑:韦亦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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