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民族文学

仰望大山 用心写字——潘朝阳其人其文

2019年07月01日    来源:广西民族报    字号:[    ]

白云山上红瑶家

  一直关注,其人其文。关注其人,乃我俩小为玩伴,其为吾兄也;关注其文,因其写的很多文字与我家乡的那座大山有关。日前,他出版了个人散文集《生日感动》(壮文、汉文对照)。他,就是广西壮文、汉文“双栖”作家潘朝阳。

  由上可见,我与之关系不一般。然而,最近他发表在《广西民族报》上的一篇文章,题为《一辈子的朋友》,快速浏览后,吓了我一跳:他的“一辈子朋友”竟然不包括我?!这位老兄咋整的?难道人变了,变得没良心了?在此先卖个关子,即文学创作者常玩的“埋伏笔”,到文后再“抖包袱”。

  先说其人。一位壮族人,仰望一座大山,高高的山上,居住着清一色的红瑶人。这是因为,他生于大苗山,父亲到红瑶寨任教,他的童年在寨子里度过。从二十世纪六十年代末到七十年代末,整整十年,我和他一起玩耍。瑶山上遍野的杨梅、色彩斑斓的各色飞鸟,让儿时的我们吃不尽、捉不完;当然,大山里数不清的各种树木,他也能用瑶话一一道出。瑶话里骂人的脏话,他也能张口就来。那座大山、那个红瑶寨子,给他的人生刻下无比深刻印痕,以至于如今他在邕工作了几十年,还经常打电话向我诉苦:偌大的南宁找不到一个可以用红瑶话交流的人!

  一个喝瑶寨山泉长大的壮人,骨子里忘不掉红瑶山寨,忘不掉红瑶乡亲!尽管,他父亲为瑶寨培养出寨子第一位红瑶干部、红瑶大学生、红瑶军人……但是,他认真地说:“仰望大山,终于发现,我可以走出大山。可是,在生命之河的跋涉中,那一座大山,那寨子里的红瑶乡亲,始终铭记在心……感恩瑶胞!那座山上的寨子就是我的家乡!”

  再说其文。一位自小吃红瑶香喷喷油茶、重口味酸姜酸肉长大的人,其写作的文字,自然无法脱离红瑶绮丽的自然风光和独特的民族风情,还有红瑶人剽悍的野性和淳朴的天性。翻阅《生日感动》,收录的近七十篇散文中,有四篇写的是红瑶山寨、红瑶人家。其中,《红瑶老同》渲染了浓浓的壮瑶民族情谊,《走进白云山上的红瑶寨子》描绘了一幅别样的民族风情画,《一个千人红瑶寨子的变迁》展示了红瑶人家的生活变化,《红瑶寨过年最难忘》则让人对红瑶习俗充满好奇向往……

  古语云:文如其人。朝阳兄的作品亦如他的人生一样,简单而丰厚,平实而生动。一个作家最能表现与反映他个性特点、思想观点、道德情操、人格魅力以及对事物认识深度的是他的作品,而不是别的什么。作家的作品是他人生的缩影、生活的写照、人格与精神的昭示、认识的升华,故此“读其文能识其人,见其文如见其人”。散文因为是一种离作家的心灵最近的文体样式,所以,在朝阳兄的文字里更真切地看出他的心情态度和人生认识。在他自由平和自然的叙事中,看到他对亲人、朋友的热爱和尊重,看到他对生活的评判与信心。而身为红瑶人,我更关注他的人品和文品在描述红瑶人时化为的一腔深情。作品中写瑶家人物、瑶家风情似乎缺少诗意,缺少意境,但却充满感情、充满形象。可谓有真性情,写出了真散文。蒋子龙说过:“小说玩技法,报告文学可以玩事件,诗歌可以无病呻吟、故作高深。谁敢玩散文?没有真意如何玩散文?惟真诚才是心灵的卫士,是散文的生命。”

  正因为散文是与人的心灵距离最近的一种文体,有至情至理,方有至文。朝阳兄是性情中人,是有真性情的人,他在真实的生活世界中,对红瑶寨子魂牵梦萦,尽己所能为寨子做一些事情,他曾为寨子争取到十几万元的饮水工程资金,使红瑶人结束了世代挑水饮用的历史。当他用散文这一形式来展示红瑶生活时,一个以滚烫的心对待瑶家的人,写出心诚、情真、境美的真散文来也就不足为奇了。

  此文至此,忽然想起开头部分说的“出人意料之外”——朝阳兄将我排除“一辈子朋友”之列,读完其作品方知,他常用的写作手法乃“合乎情理之中”——原来,他应该是把我列为“兄弟”了!

  蒋子龙还讲过这么一句话:“人生就是接触,接触的成败往往能决定或改变一个人的命运。”我今天能走出红瑶这座大山,是我和朝阳兄一起玩耍十年的结果。

作者:陈忠德

编辑:mzb

扫描二维码
关注本报官方微信

本报投稿邮箱:

gxmzbzb@163.com

gxmzb2@163.com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