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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业余禅耕之路(中)——对《六祖坛经》的研究及拓展

2021年01月19日    来源:今日头条    作者:吴孝斌    字号:[    ]     浏览次数:

  “佛经”是记录佛陀教化众生的真言语录,而记载六祖惠能一生得法传法的事迹及启导门徒的言教的《六祖坛经》(或称《六祖法宝坛经》《坛经》)是中国佛教中唯一被奉为“经”的经典文献。《六祖坛经》不但在佛教里居于极其重要的地位,还是中国第一部白话文学作品,是中国文化中的一朵奇葩,毛泽东主席称赞《六祖坛经》是劳动人民的佛经;近代国学大师钱穆还特别将之与《论语》《孟子》《道德经》等书并列为探索中国人必读的九部经典之一;西方人瓦茨氏(Alan Watts)认为《坛经》是“东方精神文学的最大杰作”。

  《六祖坛经》在流传过程中曾多次被修改补充,形成各种不尽相同的本子,有的早已佚失,有的还保存下来。但经专家分析归纳起来,主要有四种版本(即为敦煌本、惠昕本、契嵩本及宗宝本),其中的两种版本却是与广西有着极大的关系。

  惠昕本《坛经》因其是惠昕禅师所整理编辑而名,但因之前在中国已佚失而缺乏相应的研究。中国著名学者胡适得到日本著名学者铃木大拙所赠惠昕(兴圣寺)本并对其研究,而推断其成书时间宋太祖乾德五年(967)。其后的专家学者基本都认可这一断代时间,认为其为宋本而加以标注。

  而我经过研究认为,胡适的观点是值得商榷的!我从《六祖坛经序》中“依真小师邕州罗秀山惠进禅院沙门惠昕述”的“邕州罗秀山”“惠昕”入手,认真查找相关的历史资料并进行了深入的研究,从而得出结论:身在南宁罗秀山的惠昕禅师完成改编《坛经》的确切日期应是唐贞元三年(787)五月二十三日,其应是唐本而非宋本,时间比胡适先生的论断往前推了180年,惠昕本《坛经》是时间上最接近母本的《坛经》。

  我关于惠昕本《坛经》的研究成果得到了国内知名学者的高度肯定。黄铮教授(广西文史研究馆馆员,二级研究员,广西社会科学院原副院长)认为,研究的结论“具有颠覆性意义”。在广西(象州)六祖文化研讨会上,白光教授(安徽省淮北师范大学政法学院研究生导师)认为,此研究成果打破了民国时期国学大师胡适的论断,将惠昕本《坛经》的成书时间提早了180年,由宋本而成为唐本,是对学术的另一大贡献;徐文明(北京师范大学哲学与社会学院教授)也认可此研究成果,并就惠昕本《坛经》的进一步研究提出了很好的指导意见;黄夏年(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宗教研究所研究员)认为,惠昕本《坛经》是在南宁罗秀山禅院完成,而且时间是在唐代,改变学术界已有的研究,令人振奋。 我所撰写的关于惠昕本《坛经》与南宁罗秀山的相关文章先后在《文史春秋》《六祖禅》《广西文史》《八桂资鉴》《中国社会科学报》《南宁晚报》等刊物和报纸上公开发表,并获得一致的好评。

  契嵩本《坛经》是北宋时期广西藤州镡津县宁凤乡(今梧州市藤县太平镇)的契嵩禅师所编。契嵩时将“曹溪古本”《坛经》分为三卷进行了校编,并题名为《六祖大师法宝坛经》,于宋至和三年( 1056) 三月由时任工部侍郎朗简命工镂板刊印。契嵩本《坛经》最终成为流传后世的《坛经》主要版本,后来的德异本、宗宝本等都是基于契嵩本的再编本。

契嵩禅师

  但由于时代的变迁,契嵩原始“勒成三卷”的《坛经》现已不存。现在专家普遍认为,现存的契嵩本只有一卷十品,全称为《六祖大师法宝坛经曹溪原本》,且是明代的本子。因此,中外学者也有不称其为契嵩本,而称其为“明藏本”或“曹溪原本”的。此外还有一种称为“德异本”的,其正文与“曹溪原本”一样,也是一卷十品,但附记略有不同,因此也有专家认为“德异本”可能就是契嵩本。因此,契嵩本的真相可以说是扑朔迷离。

  之前,日本的铃木大拙先生在其著述中提到石井光雄“洪武六年”刊藏本,并且铃木大拙认为此刊本即是契嵩本。上海师范大学侯冲教授对闾山双泉寺本、凝道堂本 、漱润斋本和函月山房本等四种“洪武六年”刊本《坛经》覆刻本进行了研究,在《契嵩本<坛经>新发现》(《世界宗教研究》2018年第四期)一文中认为“洪武六年”的刊本就是契嵩本《坛经》。淮北师范大学教授白光在《洪武六年本《坛经》的学术价值——兼述“契嵩本”《坛经》的版本谱系》(《文献》2018年第05期)中也认为:“洪武六年”刊本《坛经》“当是宋元之际的‘契嵩本’之流传本,并且更接近于“契嵩本”。

  本人近年寻得一本由王果证于光绪十五年五月重刊的明洪武六年《六祖大师法宝坛经》(板存自流井王宝森堂)。经过认真比对研究,我认定此本亦是契嵩本!为此我撰写了《契嵩禅师与<六祖大师法宝坛经>》一文,并以此文在2019年10月的“禅宗中国化的历程:回顾与展望”全国学术研讨会进行了主题发言,获得与会专家学者的好评。

  因缘所至,意兴盎然,嚼之有味,细品留香。随着对六祖大师及《六祖坛经》研究的不断深入,我的视野与体悟也在不断拓展。在周末假日稍得闲时,即心怡于古籍书香之中,手指游离在电脑键盘之上,我及时将自己的研究心得撰文写出。《六祖慧能在<西游记>中的印记》《试论嵩山“六祖手植柏”》《袁宏道与<六祖坛经>》《试论六祖“锅边菜”》《关于六祖慧能接法前后细节问题的探析》《惠能成神记——“搜神”系列文献关于禅宗六祖的记载》《六祖真身劫辨》《六祖慧能在<仙佛奇踪>的记载》《水浒世界成佛记——禅话鲁智深》《<坛经>之慧明禅师略考》《六祖慧能与<金刚经>》《苏东坡:见六祖真相 感动泪如霰》《毛泽东与任继愈谈六祖慧能》《当文天祥遇见禅宗六祖》等诸多文章分别在《六祖禅》《广东佛教》《人海灯》和广西民族报网等刊物和媒体上发表或转载,社会反映良好。

  《六祖坛经》作为国学经典,其思想内涵具有极高的现世价值,对其进行学习和实践,是一种生活的追求,也是一种人生的境界,正向而行,我心欢喜!(未完待续)

  (2021年元月16日上午)

编辑:韦亦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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